这本应该是一个很普通的日子,却因为一场事故变得无比的沉重。
  我没有亲眼看到地震的惨状,新闻照片其实不能给人太大的震撼,只是跳跃的数字让人无比的压抑。
  我只认识一个四川的网友,年龄不大,十六七岁,正上高中,对人生和未来充满了好奇和憧憬(我这样认为,这应该是有很多愿望的年龄吧)。认识不久,就到了五月十二日,再也联系不上。
  地震后我多次留言询问,毫无回音。于是想:大概.........
  对亡者最好的祭奠就是好好的活下去,且要活的幸福。
  凌晨的时候突然又意识到 那天又到了,于是打开网页,继续留言:小妹没事吧,看到留言信息请回复,或者给我邮件,地址.....................



  我们理解事物,解读世界的方式,总是以自己为参考给出最终的认知。我们总是局限于自己的世界,且因别人的眼光这世界渐渐缩小,往往我们逃避的不是现实,而是自己。战胜了自己,就战胜了世界--这才是现实。


  我们理解事物的方式是什么?--"道理上说得通",而道理是我们各自理解的,所以我们所说的世界往往就是我们自己。


  限制我们的,就是我们自己,我们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亲密:亲近密切。
暧昧:模糊、不清晰。

  听室友说《亲密》反响不是太好,没看的必要。但是冲着林嘉欣和郑伊健还是忍不住看了一遍,感觉还可以。

  电影没有前因,没有后果,只是几组倒置的片段。

  觉得名字有问题,如果是"亲密",那么应该是有前因的。"暧昧"似乎更适合剧情--不明朗的感情。

  其实电影安排还是挺有心、挺精致的。从尾向前,感觉渐渐平淡,正是离去的感觉,而倒置过来,却是感觉渐渐明朗,然而这些却和现实恰好颠倒。所以,看似几组相互独立的片段实际上有着很微妙的联系。但是觉得导演有点太过专注于这份精致,本来若有若无的感觉被拍成了飘忽难测,挑战观众的理解力了(怕是编剧的通病吧^-^)。

  最后一组片段,阿佩和汤少辟火呆在天台,汤少述说着自己的牢骚(像是中年危机),阿佩偶尔穿插着几句辩驳,很平静自然,相互无害,阿佩哼着小调,消除汤少的不安。那一刻,我有心动。



深夜无聊,用朋友的QQ与朋友暗恋很久的一个女生聊天。对方甚至都不是很清楚我的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更不会知道连线的另一边会是我。

我虽然很多时候可以杜撰出一整套的理论,或者向同学传授一些处世的道理,但是无疑我不是一个善于与女生交往的人,聊天的最终结果往往是太过坦诚而失去谈话的兴趣。女人永远对虚幻的渴望大于现实,可悲的是,我虽善于构建虚无,但是却是一个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这种类似于毒品的东西。

谈话简短而无聊,可以想象两个近于陌生人的男女怎会有共通的语言,程式化的客套语句让人气闷。我退出的同时,突然意识到这个女生失恋了。

我不善于做思想的安慰,因为安慰是痛苦者继续痛苦下去的理由,承受结果和痛苦的勇气,永远产生于自己的内心,我一直坚信,自己站起来与被人扶起来的结果不同(虽然最终都是起来)。

回到床上,听着振奋的Maksim的Croatian Rhapsody,而我的内心却是另一种情形。我虽然自认忧郁,但从不悲伤,然而突然那么一刻,我内心有种莫名的悲恸。或许是因为朋友苦恋数年,而对方却丝毫不知,或许因为,我们整天的相遇、擦肩而过,却不知自己的身影在对方眼中有着怎样的重量。岁月悄悄地流转,我们匆匆地走过。今天的我们总是期盼着明日。

而明日,明日我们即将老去。

最伤心,花落、月沉、美人夭。谁知我,乐极流涕,为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