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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理解事物,解读世界的方式,总是以自己为参考给出最终的认知。我们总是局限于自己的世界,且因别人的眼光这世界渐渐缩小,往往我们逃避的不是现实,而是自己。战胜了自己,就战胜了世界--这才是现实。


  我们理解事物的方式是什么?--"道理上说得通",而道理是我们各自理解的,所以我们所说的世界往往就是我们自己。


  限制我们的,就是我们自己,我们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深夜无聊,用朋友的QQ与朋友暗恋很久的一个女生聊天。对方甚至都不是很清楚我的朋友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当然更不会知道连线的另一边会是我。

我虽然很多时候可以杜撰出一整套的理论,或者向同学传授一些处世的道理,但是无疑我不是一个善于与女生交往的人,聊天的最终结果往往是太过坦诚而失去谈话的兴趣。女人永远对虚幻的渴望大于现实,可悲的是,我虽善于构建虚无,但是却是一个不喜欢和别人分享这种类似于毒品的东西。

谈话简短而无聊,可以想象两个近于陌生人的男女怎会有共通的语言,程式化的客套语句让人气闷。我退出的同时,突然意识到这个女生失恋了。

我不善于做思想的安慰,因为安慰是痛苦者继续痛苦下去的理由,承受结果和痛苦的勇气,永远产生于自己的内心,我一直坚信,自己站起来与被人扶起来的结果不同(虽然最终都是起来)。

回到床上,听着振奋的Maksim的Croatian Rhapsody,而我的内心却是另一种情形。我虽然自认忧郁,但从不悲伤,然而突然那么一刻,我内心有种莫名的悲恸。或许是因为朋友苦恋数年,而对方却丝毫不知,或许因为,我们整天的相遇、擦肩而过,却不知自己的身影在对方眼中有着怎样的重量。岁月悄悄地流转,我们匆匆地走过。今天的我们总是期盼着明日。

而明日,明日我们即将老去。

最伤心,花落、月沉、美人夭。谁知我,乐极流涕,为何妨。



早起晨练,尔后打坐。思绪纷乱如织,斩之不得,留之扰人。烦恼中,闻周遭脚步声起,远处书声偶传,又有近处情侣嬉戏笑语不断。陡然起念,人之一生,好生愚惑。

如我所见,有人痴迷一物,本无由痴迷,却惶惑其中,不可自拔,人之劝念亦不可。此念成痴,他求不得,身处苦海而不自知,他人知之而不自明,愚惑至斯,弃之可也。

如我所见,有人恐惧一物,遇之遑遑,日不可安。天下之大惶恐,莫如德之不善,身之不修,至于行事为人之道,皆不脱于道德之囿。时人大道之不从,德行之不修,是以待人接物时有恐惑,而不知为何,究之于心理、病理,愚惑至亦。

如我所见,有人厌恶一物,逢之生愤,恼怒难抑。孔子曰以直报怨,而此处无由愤怒,或生于嫉,或生于怨。嫉生于求不得,怨亦生于求不得,虽所求非同,然皆苦于一求字。德之不备,度难成广。无德之囿,欲念不息,求之愈众,失之愈多;德之不备,度之不成,是以嫉恨在,幽怨生。如前所言,时人弃道德而从物欲,又不知所失,此大愚也。

如我所为,常督身以修道,遑遑而求德,而时而生惑,弃之一时,待明,又趋之,如此轮回,惑也。或取道而忘德,不知趋德乃为道,所取之道已沦落为术,究小术而忘大德,惑也。或痴迷于逍遥,而不知逍遥为何物,惑以为身处尘外,行无所碍,不知古人言逍遥,乃德之无碍也,又惑亦。

如我所言,人常痴迷、恐惧、厌恶,惶惑而不自知,斯人之大悲也,处苦海而不觉,德行微而不修,轮回流转,悲也。

戒之。



关于萨格拉斯处心积虑寄生于艾格文一节我一直怀有疑惑,我很难相信萨格拉斯这种威猛的人可以忍受受拘的痛苦。如果是欠缺考虑,我可以理解,如果是预见到了过程,"吾叹服之"。

在《最后一个守护者》中似乎看到过变身后的麦迪文提到过,这可恶的躯体,从中我们可以知道,作为泰坦的萨格拉斯难以忍受凡人躯体带来的拘束,这种拘束不是其他书中胡扯的人体的脏乱、不完美,而是这种躯体禁锢了他的力量。他追求的是力量,却在追求力量的过程中收到梦想的折磨,可思。

Dota中的受折磨的灵魂,我不知道制图者对这个模型的人物安排是什么,但是我觉得这完全是萨格拉斯的真实写照--受折磨的灵魂:

Torment around me.
Torment in me.
Torment be with me.
And let us conquer our foes.
They do not understand our pain.
Do you?
No.
Not a soul can.
And for that,
We shall make them feel the torment...
The torment that inhabits my
soul.

我最近仿佛有着近似这样的感觉,我的身体拘禁了我的力量,让我始终没有办法尽情的燃烧,我能感觉到这力量想挣脱而出。是什么拘禁了它?

我突然一阵后怕,深愧身为佛徒。

万物皆有其限,因此皆可控,如我感身劳累,岂不是欲以突破此限,达不可控,此想必应该就是"魔"了吧。又想,庄子所谓的逍遥境界,仿佛不受身体形骸的约束。应该是并非不受约束,而是减少了约束的范围,或许真是没有了约束,至少这是一种追求的境界。

觉神受身禁,是因未加修身,觉神不达身意,是因未加修神。我这句话不知道是否正确,但于我于今来看,当是正确。如此说来,原来我是长时间的不加修身,尝得了今日的苦果,不过今日开始,尚且不迟。

愿观者互勉。



我想这么长时间以来,

还是我最终无法面对现实,

即使现在。

我沉迷于梦中,

从7月12日凌晨开始。

放手才可得到。

命运到底给我安排了什么?

点燃一束光亮,

然后,

将我溺于黑暗?



害怕什么来什么

希望自控的能力再好一点

虚幻就是虚幻

莫要迷恋



看着她流泪的样子突然有心痛的感觉,只是奇怪

为什么是在右心房。

想透了很多东西。

有点曲终人散的感觉,孤单。

You are the answer to my alone…….

心痛牵引。



凌晨三点,夜梦醒来。

梦到寇仲和宋玉致吵嘴,但是我很奇怪,为什么没有梦到徐子凌,相对我还是比较喜欢徐子凌的。

然后梦到张磨磨和何蹭蹭,两个人似乎要去上自习,模糊中忘记了两个人具体对我说了些什么,似乎是说他们要抓紧第一时间去完成那些亟需完成的事情。然后,我想,什么是第一时间呢?我的第一时间又用在了什么地方了呢?我似乎有了什么感悟,意识到自己不能再呆着,应该去作些什么。

于是,我打开电脑,老式的那种,286-14寸模糊的超屏-开机能感受到大地的震动。我似乎很心虚,磨磨蹭蹭在努力的追求着他们喜欢的东西,而我却在这里挥霍着自己的时间,我是在挥霍时间吗?

机子打开了,我打开IE,似乎是想浏览什么网站,可是最终屏幕显示的确是黄色网页,我一阵厌烦,我想,我在干什么,我的一生难道都要浪费在windows下与流氓和病毒无休止的争斗中吗?

突然意识到我该作些改变,于是梦中惊醒。

起床,到客厅里面转了一圈,发现B室还有人未睡,沉浸在游戏的狂热中。倒了杯水,狂饮数口,开始变得清醒,开机,继续配置我的ubuntu。

有人用电脑上网,有人用电脑看电影,而我呢,我不是系统大战的士兵,我喜欢linux,因此经常会站在open source的立场上来评判商业软件,然而这也只是个人对软件业发展的看法。而现在,我沉溺于系统之中,忘记了自己的任务,我不是系统管理员,我是个程序员,我是要拿电脑来创造些什么,而不是沉溺于中不能自拔。

凌晨4点多了,我的系统配置也差不多了,把这些写下来,算是忠告,也算是备忘,防止以后自己不认帐...........



佛家有六道轮回之说,所谓六道即三善道:天、人、阿修罗,

三恶道:畜生、恶鬼、地狱。长听人道,天人俊美非常,没被

阿修罗得见,便心起妒意,于是戮力伐天。没值此时,下感于

上,人间便战乱不休。

昨日夜出,黑云压顶,雷鸣不已,电闪频频,如刀剑舞于头上

,忽感,天欲伐人。



作一个测试,从现在开始到阴历10月应该还有5个月左右吧,

测试一下这段时间可以看多少古代书籍。

现在开始。Now ---go



缘于王家卫,或许曾为朋友介绍过,不过现在都忘了,或许当年

颇为痴迷,现在也忘了。我不知道现在的辩护是以前就曾有的念

头还是随时间积累下来的新的看法。

现在关于王家卫的很多信息都已经忘记了,偶尔记得一点《东邪

西毒》的情节,《花样年华》音乐般的流畅与雅致,其他的都太

过模糊,想了一会,很难清晰起来,太耗神,便放弃了。

没有永远的导演,只有永恒的经典。只有电影才能称得上艺术。

人会有很多不齿的地方,艺术没有。



1:07,被舍友鼾声惊起。

突然想到一个很有趣的问题,如果有一天突然自己和一个很久未见的

朋友碰面,对方或者我很落魄,一般情况这种会面会很尴尬,于是想

像我应该怎样应对这种尴尬。你会怎样呢?

尴尬,来源于自己的感觉,对控制权的感觉。这样的会面发生时通常

双方都会感觉到尴尬,首先我很落魄,没有优越感,会主动自降一级

,主观上放弃局面的控制权。而对方呢,一般来讲,由于是曾经的朋

友,所以双方相见有一种沟通的需要,正因为此,对方在尝试对我进

行感情沟通的时候,会与我发生感情共鸣,由此对方也会出现尴尬的

反应。

那我的应对方法呢?控制局面。怎样控制这不在我的范围之内,我只

能知道控制后的结果----双方博弈的结果。

譬如:

我控制了自己的感觉,掌控了局面,而如果对方不加以控制,仍会陷

在双方不等地位的尴尬中。反之依然。

而如果双方都未陷入尴尬,我只能感叹双方都非凡人。

其实尴尬无处不在,通常双方的差异(常见如社会地位、经济所得)

会造成感觉的差异,当双方感情沟通侦测到这种差异的时候,通常会

以尴尬表现出来。所以尴尬控制,实质上是一种感觉的应急策略—及

时的控制局面。



Google惨遭封锁也不是一次两次了,现在可好,搜索全部变成

了 google.cn,许多google.com的功能都成了过去。这倒也

无所谓了,毕竟还是可以用google取检索大部分的东西,而象

Blogger这种服务被封锁,却使人恼火不已。

其实,所谓的网络封锁大致不过三个方面而已。国家网关ip封

锁,常用的关键字过滤的IDS(Intrusion   DetectionSystem)

---   入侵检测系统,还有也就是现在最为常用的DNS劫持。

国家网关ip封锁,现在不知道政府使用的情况是怎样的,不过

这种封锁手段完全可以用代理的方法破解,这种方法在90年代

初期使用比较频繁。

随着网路的发展,政府逐渐采用了分布於各大网络节点路由中的

IDS来检测网络交换中的信息,进而对敏感词汇进行过滤。然而

这样的系统会占用很大的网络资源,造成网络速度变慢,并且由

于IDS本是用来检测入侵的,现在被用来进行信息过滤,直接的

结果就是这样的系统对加密的信息无能为力。

现在最常用的手段其实是DNS劫持。当你输入网址向DNS服务

器申请解析的时候,如果是申请解析到政府禁止的网站,那么DNS

服务器会给你返回一个不存在的ip,致使你看到此网页不存在或

无法打开的信息。不过如果知道目标主机的ip还是可以突破这样

的封锁。

由blogger的情况来看,其实就是DNS劫持这种情况。

 

既然已经知道了问题的所在,下面就是对Google攻关部门的建议

。blogger屡遭封杀,无非是因为blogger不在中国政府的监管之

下,无法保证信息的安全。然而这种做法实际上造成中国用户为国外

用户所牵连,所以个人认为现在唯一的做法是Google将blogger的

中国服务划归Google中国,由此监管权归于中国政府,想必政府再

也不必为blogger的信息安全担忧了。而国内用户也可以再也不为封

锁烦心。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种方法最直接可行,否则除非那天没有了资本主义与

社会主义的意识形态之争,blogger才能保证每天都能打开。天知道,

什么时候这种争斗什么时候才会消失。



我不算是blogger的老用户,并未经历过历次的封杀,这次算

是第一次,感觉有点突兀。

以前看gg派说到封杀的事如同家常便饭一样,便颇为惊奇,或

许司空见惯真的能使人顺应时事,可是今天第一次遭到封杀,心

里实在堵得慌,趁着还没麻痹,我有话说。

首先得声明一番,我不是无政府主义或反政府主义者,所述观点

仅是个人看法,观者当作牢骚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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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一天突然觉得有些话说了也等于没说,现在只是对国家过滤

言论的防火墙机制的技术含量表示怀疑。现在这种株连的方法也

也颇令人难以接受

民主

言论

自由

事实

四个关键词应该可以表示我想说的一切了吧,希望这样的表达不

会使事态雪上加霜。不然,要向国内的blogger谢罪了。

 



好长时间没有写过东西了,偶尔想试一下笔,于是写

怅恨阁,终究此日非彼日,虽心有余却已力不足了。

已经没有了昔日快意,用句斟酌再三,亦难表心意,

可恨。

怀念当年写残篇 塞北.江南的日子。



刚才去吃饭,穿了将近两年的拖鞋终于 寿终正寝了,左脚一分为二, 索性脱了 鞋光脚走路,从校门到商店一路倒是成 了别人的风景。 老板见我一双赤脚,咬 了咬牙,我12块的老毛就没了。 这双鞋穿 了将近两年,也算是物尽其用 了,而最终还是被我扔进了垃圾桶, 万物如是...........


不知不觉玩游戏也有好长时间了,从七八年前的帝国、三角洲到现 在的《Earth2160》、《 波斯王子》,中间经历了许多,曾也像许 多“有志青年”一样,想从事CG然后转到游戏行业,然而终究因为 蹩脚的美术基础放弃了这一 想法。以前说过我不是一个喜欢玩游 戏的人,但是我 是真的热爱游戏,想必这两句话并不矛盾吧。之 所以不喜欢玩游戏,是因为玩游戏的时候总是有被电脑控制的感觉, 而不是我在控制电脑。想必8年算一个不短的时间吧,而8年中从来 没 有一个游戏能让我摆脱这种感觉,说来也算是一种悲哀吧! 近几年网络游戏盛行,玩过n款,都失望而归,同样的模式,似乎 很少有突破暗黑的模式的游戏,其他种类的或许叫做平台更恰当。 而这其中的不得不承认《魔兽世界》确实是最杰出的,游戏平衡掌 控的如此完美,不得不让人侧目。相比之下国内的许多游戏混乱不 堪的情景实在让人难以忍受。其他的如被人热捧的韩国游戏实在不 在我的视线之中,何解:浅陋不堪。 其实我在这里不是说玩那种游戏好,也不想讨论未来的游戏应该向 哪个方向发展,只是想让自己明白刚才我已经把电脑中的游戏都给 卸载了,安装程序也都删除了。游戏如同毒品,相信很多人都曾体 验过,而我不想再戒毒的过程中出现反复。仅此而已。


突然就想到了第一次自己装linux的情景,托人买了一套所谓的rad
hat13,都是盗版惹的祸,自己都不知道所谓的rh13到底是什么东
西。安装的时候特紧张,按照看过的教程一步一步的点,谁知第一
步就走错了,忘记了检测光盘的完整性,点了“skip”。结果安装的
时候出错,linux没有安装好,windows也进不去了,后来感觉应该
是linux和我的硬件不兼容,改写了BIOS(出现了鼠标和键盘不能
使用的现象),于是重启BIOS,果然windows可以进了,而仍然不
是十分清楚那张所谓的rh13也即实际的fedora 1为何不能装进我的
电脑。
谁知第二次尝试的时候,检查了一下完整性,竟然发现光盘不完整,
部分数据已经损坏,好生郁闷---盗版可耻啊!!!数段时间后
下载了fc5,安装又以失败告终(这次错的太过不光彩,就不提了),
当准备再次安装的时候,看到了fc6将要发布的消息,于是等了一个
多月,终于等到了fc6。
似乎fc6和我很有缘分(或者是因为fc6的硬件支持很好吧),下载的时
候速度颇为可观,几乎都是700kb左右,一个上午不到dvd镜像就下
载完毕,接着刻录、安装、设置、运行一路绿灯。安装后颇为自豪
了一番,想起很久以前的事,又不仅感慨。
我9x年接触电脑(记得不是太清晰),当时也不过是红警、星际之
类游戏的“游戏机”而已,因为自己不太喜欢游戏,所以自己并非
时常接触电脑,只是惊异于为何这样的东西能通过所谓的internet连
接世界,仿佛记得一个叫做伟哥的人热情的指导了一番,于是模糊
中知道了通过网络一类的东西到底可以作什么。
我是一个好奇的人,从来不会为什么放弃所好,而当时正是中招的时
候,我自认当时学习也颇能令自己满意,然而三天的考试我都沉浸于
“令人惊奇”的电脑中,考试自然一塌糊涂,结果可想而知。然而这
些并不能阻挡我的兴奋之情,电脑---我一直在想,我都看到了什
么。或许当时我真的没有意识到自己会为此付出什么?或者可问:如
果当时我能想到自己会为此失去什么东西,我会怎么作?时值今日,
我仍会偶尔陷入这样的思考,我不是一个将遗憾和后悔放在心里的人,
人生短暂何来那么多的时间来后悔,然而每当面对这个问题是,我不
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在后悔什么,“落拓江湖了此身,前生事,作
了风尘,莫相问”,曾经写过这样的句子,如今读来,难言其味。也
正如此,好长一段时间对电脑这种东西心里颇为厌恶,所以很长时间
对电脑颇有矛盾的感觉。
似乎离题了,当时虽然接触了网络,但是对操作系统知之甚少,所以
日后时常说我接触windows和linux是相同时间的。似乎2000年,兄长
回家,带回了他的电脑,自己玩的时候,竟然进了rh,我从没有想过
除了自己见过的windows的操作系统竟然会有其他的系统,一时竟慌
了神(当时的感觉似乎震撼大于慌乱),被兄长看到斥责了一通,然
而数年后我仍然记得开机启动的时候那副画面,拥挤的黑白的人群中,
却有一人戴了一顶鲜艳的红色的帽子。于是很长一段时间中红帽在我
心中的感觉就是独特,然而因为为他受过斥责所以一直心存敬畏,避
而远之,算是曾经于linux擦肩而过吧!
而多年后,当我打开自己自己linux时,不禁给兄长写道:想起多年 以前,如在昨日。
然而,毕竟只是开始,只是个开始而已。


生于彼,必亡于彼



突然又想起了穿着小熊睡衣的lain,独自踱步在空荡的家里,好生心酸。
一直不想接受多年后lain再次见到艾利斯的结局。
偶然在国外的网站RIGHTStuf看到了售卖和lain有关的东西,有一个布娃娃,名为Lain in Bear Suit ,索价$12.99,作的不太逼真,或应该说很不逼真,不过却可以使人想到似乎只会在梦里出现的那个孤单的lain,所以............